自由微博

新浪微博上的“@慕容一村”

慕容一村:被腿枪放倒的中共官员,数量远远超过抗日战争、国共战争及朝鲜战争的总和,大概仅次于文革,蒋中正若地下有知,肯定也会觉得羞愧:早知如此,还要什么美式装备?只需多找几个姑娘,抬抬腿就可完成剿匪大业了。
慕容一村:在巴黎的某次宴会上,一位商人喋喋不休地介绍他自己:"我是某面包店老板,某洗衣店老板,某连锁酒店股东,某银行董事...这里没人不知道我!请问你怎么称呼?"对面那人笑笑说:我叫海明威。
慕容一村:每当看到这些,都会痛恨蒋介石 //@兔子老愚:法西斯新闻官做不到的事情他们都出色地做到了。
慕容一村:他是2013年的法治人物,是执业近20年的律师,是糖尿病人。他代理过许多人权案件,实名举报过大老虎,为废除劳教做出过巨大贡献,在更遥远的年代,他曾举着中国政法大学的大旗走上街头,参加过绝食运动。他一直想出一本书,写他的人权律师生涯,他正直、慷慨、豪爽、急公好义。现在他是一个罪犯。
慕容一村:读牛津出版社的《萧军日记》,感慨良多。他在上世纪30年代就已是名满天下的作家,不幸被骗进了传销窝,然后与旧友一一反目,艰难忍受着种种排挤和打压,厚厚两大部中,痛苦、煎熬、苦恼、难过等字样随处可见,令人叹惋久之。“拼出一把生灵骨,探探黄河几澄清”。可悲的是,他至死也没能见到黄河澄清。
慕容一村:回复@老胡律师:七月初//@老胡律师:您什么时候履行诺言,投案自首呢?
慕容一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为清平日月,为天下苍生,身入黑狱而其志不改,历百劫千难而豪气仍在,我浦师兄可谓侠之大者。
慕容一村://@头题:转发微博
慕容一村:听到童真的回答,大家都笑了。 习近平继续说:“我入队时心怦怦跳,很激动。不知你们有没有这种感觉?”孩子们回答:“有。”“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是一种荣誉。”习近平表示,“我在你们身上看到了祖国和民族的希望。正像誓言说的那样,要时刻准备着,将来接班。”
慕容一村:我的朋友,画家郭健@郭健guojian 刚刚被警察带走。
慕容一村:85万志愿者,10万信息员,650条狗,有多少人仔细想过这些数字的意义?有多少人鼓掌,有多少人警惕,有多少人免于恐惧,有多少人开始担心自己的权利?
慕容一村:王怡牧师刚被警察带走,请朋友们关注。
慕容一村:凶手是邪教成员,所以就要大力打击邪教。如果凶手是作协会员,是不是就要大力打击作协?如果凶手是团员、党员、官二代又该咋办?
慕容一村:从义和团时代至今,中国人对邪教的痛恨始终不曾更改。只要提起邪教,自然就会想到红头发、绿眼睛,"吃人心肝、拿小孩眼珠子做药",只要提起邪教,自然就会想到一贯道、同善社、反革命会道门、"民愤极大、恶贯满盈"。这种语境下的"邪教"和"阶级敌人、地富反坏右"有什么区别?文革真的结束了吗?
慕容一村:在这样的时代,有脑子的人应该看到那些明显的预兆,当CCTV 说反对谣言,你就该想到,谣言已成抓人的借口。当主流媒体高声反对宪政,你就该想到,讲宪政的学者会受排挤。当「求是」抨击死磕律师,你就该想到,遭殃的律师肯定不止一个。当「邪教成员」在电视上自证其罪,你就该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慕容一村:被"一句顶一万句""永不出错"的真理教洗过脑之后,人们很容易把"信仰"等同于"迷信",把所有的宗教都视为异已甚至是敌人。更不容易理解「信仰自由」之义。下面的话应该成为共识:1、只要不危害他人权益,你有信仰任何奇怪之物的自由;2、无论信的是什么,信仰本身都不能成为被捕的理由。
慕容一村:有人问:如果不是受了邪教蛊惑,怎么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人活活打死?这问题问得真好,但类似的事情在共产中国的历史上已不是第一次,去了解一下卞仲耘、郑念、梁光琪以及郭世英等名字吧。如果凶手是邪教成员,所以就要大力打击邪教,那么致卞仲耘于死的那个教又当如何?
慕容一村:暴力事件频发,思防身之计。先带小刀一口,在机场被没收了。后藏木棒一条,坐地铁时挤断了。后备火柴一盒,很快火柴也实名了。现在我每天出门都带两根牙签,谁敢惹我我就跟他拼了。
慕容一村:邪教确实已经成了中国的心腹大患,它推行邪恶教义,使民众耳聋目盲。在神圣庄严的旗号下,它疯狂敛财,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在它的纵容指使下,其成员横行街头,无恶不作,甚至无故伤人性命。每一个有良知的中国人都该明白:此时此地,邪教不除,中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