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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梅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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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了博文《“文革式批判”与“批评的伦理”》“文革式批判”与“批评的伦理”香港《明报月刊》2013年八月号上刊登了《莫言高行健与文学危机》演说词,即顾彬应香港岭南大学“五四现代文学讲座”之邀而发表的讲🔗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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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了博文《香港要拒绝语言暴力》江迅访谈:香港要拒绝语言暴力正在香港城市大学担任客座教授的刘再复,给人的印象总是不群不党特立独行,但他的“瀟瀟洒洒”常常只是假象。他说,在香港,他会潜心研读心中“文学的🔗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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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了博文 《聂绀弩山脉》 - 聂绀弩山脉 刘再复 因为聂绀弩这一名字已成为我灵魂的一部分,所以我常常想起他。说人死了之后可以永远活在人心中,过去以为是愿望,今天才知道这是现实。聂绀弩的名字,绝 🔗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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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告诉夏先生,您的一生是幸福的,您找到了许多文学真理和文学知音,您为那些被历史活埋的作家仗义执言,您为中国的汉语白话文学在国际上争得许多光荣;您的正直天性传遍五湖四海;您的才华泽溉了许多学子与赤子,包括我,尽管和您有过争论,但也受到您的启迪与关怀。-刘再复🔗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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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年前跟父亲合写的<两地书>,今年又由北京三联书店再版了。我的学生最爱问我的一个问题就是:你为什么跟你父亲之间的交流没有任何代沟?我说,首先我父亲很民主,把我视为一个可以对话的有自己独立思想的人,并不刻意着"父亲相";其次,我对父辈的态度,是先"继承"再产生对话,不刻意叛逆。
    【大家风范】白烨说,刘再复和@剑梅说说 书信集《两地书写》是《傅雷家书》之后仅有的绝响。读这本对话,感染你的还有那明白晓畅、真情自然的文字表达,那是华语散文书写朴实文风典范,是深入浅出、平实如话大家风范。我们惊讶他在异国语境中仍保持如此纯正、如此畅达的汉语书写,这是对矫情文风矫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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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争轧毁了多少个心灵躯体,对历史却只是一堆血肉全无的数字。今日在市场狂潮中被淹没吞噬的心灵躯体何止千万,只是没有战争那么惨酷罢了。留下的仍然是一堆有关利润、效益、增长率的经济数字。所谓悲剧只属于个人,不也仍然一样么?--李泽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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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导师哈佛大学的王德威教授途径香港讲学。他真是桃李满天下,光是香港,他就有五位学生任教于香港各个大学,更不用提在美国任教的学生了。当初我跟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博士时,刚刚二十出头,现在连我自己都在大学里教了15年,而我的博士生也都在美国大学里任教了。教书这个职业真好:立言立德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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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浙江的高考题目:中国作家丰子恺:孩子的眼光是直线的,不会转弯。英国作家赫胥黎:为什么人类的年龄在延长,而少男少女的心灵却在提前硬化?美国作家菲尔丁:世界正在失去伟大的孩提王国,一旦失去这个王国,那就是真正的沉沦。综合上述材料,你有什么所思所感?--这段话出自父亲的《童心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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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這些留學生有膽量回國抗議被污染的土地、有毒的大米、奶粉、大豆、令人呼吸困難的霧霾,那才是真正的愛國行為,是真正的"第二種忠誠"(劉賓雁語)。 //@豆豉ykk: 转发微博
    美国副总统拜登向中国学生表示同情,因为在他们国家,人无法自由呼吸。一言既出,摊上了大事:中国学生感到美国人羞辱了自己的国家,由此进行连署抗议。我的困惑是,究竟谁在羞辱我们的空气、土地、食物和最基本的生存权利?谁在用无耻的谎言羞辱我们的思想、言论、尊严和常识?🔗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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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语言的政治内涵 //@一常成一: //@潘鸣啸: 我知道,但与下跪有潜在矛盾。入党入团,游行示威就不下跪。举拳是欧洲左派为了对付法西斯敬礼而发明的,是有斗争意义的//@書前一叟: 沒有矛盾!舉拳是加入組織宣誓的姿勢。 //@潘鸣啸: 一边下跪,一边举拳头:自相矛盾,但能表达当时国家与社会关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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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人潘鸣啸著有《失落的一代:中国的上山下乡运动》,对此有详细的描述、分析。大量资料基于对当事人的采访。——【青春无悔】1979年,国务院调查組光临云南生产建设兵团,几千知青黑压压地跪在会场上请愿,请求中央高抬贵手放他们回家。这,或许就是梁晓声说的“青春无悔”的最好体现。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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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祖慧能很講人的平等性和佛的平等性。人們雖然所處的地域不同、成長背景不同,但具有的內心佛性並無差別。只要"悟"道,而這一悟道不向身外求索,不憑藉外力,而是依靠自力,若識本心--不受外界污染的本心,即見性成佛。慧能不是泛談眾生的普度,而是強調人性的覺悟,人性的開發、人性的提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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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看了一遍电影The Way We Were,還是很喜歡。這是好萊塢電影中少見的"生命之重"與"生命之輕"的衝突。兩人雖然很相愛,但一個有大的社會關懷和政治理想,總想改變世界,另一個更在乎私人空間和個人幸福,道不同,最終還是分道揚鑣。這裡沒有誰對誰錯,只是個人不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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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讲到庄子的内心的大自由与超越是非的观念,有位外国学生问,如果一个人在现实生活中总是不得自由,那他的内心又如何能够得到自由,那岂不是自欺欺人。我回答,你的看法跟鲁迅是一样的,所以他写了草根版的庄子-阿Q来讽刺精神胜利法。不过中国的现实环境一直是恶劣的,无法有西方那样的个人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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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五日与北美的汉学家在波士顿参加MLA年会,高行健先生的新书《美学与创作》(Aesthetics and Creation) 由Cambria Press出版,正好我的父亲刘再复的《双典批判》的英文版也由这一出版社同时出版。见到高行健先生,非常开心。有的汉学家问了他一些欧洲电影的问题,发现他的西方电影知识非常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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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更新了#微博客户端冬季版#,1.信息流新增地点卡片;2.新增喜欢功能,轻松表达你的态度; 3.支持显示悄悄关注分组和发给我的定向分组;4.支持屏蔽通知;5.周边的人、周边的微博支持筛选;6.会员还支持微博置顶和更多会员皮肤哦! App Store下载地址:🔗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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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FT中文網發表了我的文章"文學是否還有救贖的力量?",鏈接www.ftchinese.com 我在:🔗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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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父母和我昨晚与查伯伯的合影。其实,他最惦记的是我的妹妹刘莲,因为莲莲是金庸先生唯一的记名弟子。不过,昨晚他也很开心。父亲问了他九个关于中国时局的问题,他的回答都非常妙,充满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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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个星期去台湾参加第二届世界华文文学高峰会议,马英九居然出席并讲话,他说“政治要替文学服务”。这个口号在大陆的文学界应该很陌生,可以成为他从政的经典话语之一了。他虽然有讲稿,但基本上是用自己的语言讲文学的重要性,非常有文化涵养的一位总统,是一个典型的读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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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安忆最近被采访时说:I was annoyed when I was called a feminist writer in the beginning, but now I tend to accept such a title because I do think there are differences between male and female writers.看来写了《天香》后的王安忆比较能够认同女性主义作家的称号了,这是一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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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认为,既然走上人文科学这一行,最好是把“文、史、哲”三者打通。在我心目中,文学只是呈现人文的广度,历史才是呈现人文的深度,而只有哲学才可建立人文的高度。--刘再复《现代庄子的坎坷与凯旋》——剑梅《庄子的现代命运》序 🔗 网页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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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小鞋子》这部简洁朴素的电影能够超越国家地理界限而打动这么多观众的心,而当代中国电影反而已经失去了这种触动人心的力量?是不是因为生活在盛世中国的当下,中国导演的眼睛只看到华丽而富贵的物质生活,而对于人性中最质朴而真诚的一面已经麻木得失去了感觉,再也没有力量去感受和把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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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王德威老师在人大有一个关于海外左翼作家的演讲,很有意思。他探讨了海外左翼作家与现代主义文学创作的关系。以往我们大陆的左翼作家很少用“现代主义”的手法来表现“革命”,可是海外的左翼作家如郭松棻和李渝夫妇则用内敛式的个人化的现代主义表达方式来抒发他们的理想和激情,这一现象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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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收拾东西时,找到一小箱我和先生年青时互相写的情书,两人重读后,心里很感动。记得侯孝贤在《悲情城市》中把梁朝伟的角色设计成哑巴,表达爱情只能以书写方式来传递。用纸张书写情书的传统方法很有诗意,多年以后,恋人还能看到以前的书法——情感的笔迹,岁月的笔迹,就这样保存下来,留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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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人生处于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动荡时刻,那些具有“永恒”价值的东西,一下子就会从荒漠中清晰地涌现出来,成为支撑一个人内心的力量。琐碎平淡的生活中常有一些真谛,比如我苦行僧似的阅读与书写,日复一日与孩子相依为命的亲情,这些都具有永恒的价值,无论我将来漂泊到哪个城市哪个国家都不会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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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哈代(Thomas Hardy)的小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悲情,对人性的理解是那么深刻。《山林居民》(Woodlanders)对我们的时代也很有启发,当女主人公为了挤进富贵的上层社会而抛弃幼年一起长大的贫穷的男友后,那段糟糕的婚姻让她悔之晚矣。不过,当今一些女性可能宁肯要被“物”所役的没有爱情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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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是一个把人培育得“正常化”(normalization) 的场所,但往往忽视对“偏才”的保护。朋友问我和先生,为什么能够坦然面对儿子不大理想的成绩?我说,因为我从来不以成绩为本位。Alan如果花了很多功夫在“全面发展”上,长大至多只是个庸才,既然他单项突出,那就给他时间和空间,自己好好摸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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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的人每天非常舍得花时间去浏览娱乐明星等小道消息,却舍不得花时间坐下来好好读一本书,久而久之,这个人脑海里积累的尽是些信息垃圾,并被这些垃圾所淹没,再也不会思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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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敢于面对真实的自我的人,即使做了错事,也敢于道歉和忏悔。总活在谎言中的人,最后大概连自己也不认得了。所以我父亲很早就在国内提倡要有忏悔意识。回复@焚天2010: 大多数中国人是不敢面对真实的自我的,他们寻找各样的理由来回避和逃避,面对多重(和分裂)的人格用谎言来调味,而内心的不安与灵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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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情女子确实活得孤傲也孤独,但是只要内心是丰富的,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权力和利益永远在更替交换之中,外表的美丽迟早也会逝去,然而人的精神,人的品格,和人的才华却是确定的,是自己可以把握得住的。@苏影小语: 才情女子“高处不胜寒”,活得孤傲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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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子和戈麦很像歌德笔下的少年维特,与所在的社会极不相宜,他们太纯净,社会太污浊。他们的自杀表面上看是被社会所遗弃,实际上是把污浊的社会从自己的生命中驱逐出去,即与社会断然划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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