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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微博上的“@月旨月方女人”

月旨月方女人:看到外资纷纷撤离中国的消息,心中充满了自豪感:说得到,做得到,帝国主义夹着尾巴逃跑了……
月旨月方女人:记得那日在什刹海闲逛,满大街都是卤煮招牌。想想带鱼也罢,文革中对沈从文落井下石的画匠也罢,别以为自己是谁的心肝肺,一盆下水而已。
月旨月方女人:我今天对彗心说:以后咱俩实行在我的统一领导下的你负责制。谁想到彗心竟然急了,说凭啥?你统一领导我还负个屁责?成绩都是你领导的好倒霉全是我?你收了钱跑了人家一拥而上蹂躏我?切,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她以前不是这样,我赶脚她是受了贺江兵这样的敌对势力的蛊惑。
月旨月方女人:49岁的孙中山对22岁的宋庆龄说:"你是我的秘书,每天为我工作。如果我们不结婚,人们会把你说成我的情妇,而流言蜚语将对革命有害。"
月旨月方女人:假如是罗援戴旭司马南,还可以争论,拔剑相向,一决雌雄,所谓英雄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可如今弄出了带鱼,人人都避之唯恐不及——谁愿意踩屎?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之谓也。
月旨月方女人@-农妇 姐姐对俺说:城里一点意思也没,太憋屈,无聊狠了的人们想出了个车震,更无聊!在俺们那疙瘩天高地阔,大家都是田震。我问她:那谁跟你没仇吧?
月旨月方女人:司马难感慨道:追往事,叹今吾,春风不染白髭须。应将万字平戎策,早换养殖带鱼书。
月旨月方女人:彗心笑点低,屁大点事也笑个没完,我说你是不是喝了笑婆婆的尿了?她羞愧地问是不是笑点低不好,看她那副样子我又心疼了,说很好呀,红楼梦里那妞非得撕扇子才笑,败家娘们。周幽王他媳妇非得烽火戏诸候才笑,败国娘们。
月旨月方女人:彗心问我:朝鲜既不民主也不共和,为啥叫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呢?俺说:一般起名都是这样,看你命里缺啥,却木就叫林,缺水就叫淼。彗心狐疑地问:那王晶缺啥呢?
月旨月方女人:看了带鱼的写真,觉得有个好处:能使俺和@scarlett冰与火 MM戒除欲望,也有利于彗心和小针针的和谐。
月旨月方女人:看北平无战事,戏虽烂,事却真。国民党不是被小米加步枪打败的,是恶性通货膨胀让政权失去了合法性。地下党员冀朝鼎建议国民党政府发行金圆券,使其爆发了更为严重的经济危机,导致经济崩溃。宋子文说金圆券改革是冀朝鼎出的坏点子,他给国民政府的这些“祸国”建议很简单:与民争利。
月旨月方女人:彗心说:自从跟了小针针,我恨死那个赵传了!
月旨月方女人:黎明即起,正在读这几天的大事例如党委领导下的校长负责制之类,耳边却不停地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注意,倒车!这是哪个菜鸟?还让不让人专心学习了?
月旨月方女人:雾霾想念北京,周末就又回来了,一位对雾霾颇有研究的爷说:虽然南方的霾湿润灵秀,但要说量足味儿正,大抵是不如北京的。河北的霾粗砺豪放,可惜又少了一点底蕴。霾如同文化,讲究积淀,北京的老霾着实是比南方新霾厚重,吸起来入鼻绵柔,却不失醇厚,仔细品味之下略有回甘,雾是帝都厚,霾是北京纯。
月旨月方女人:俺语重心长的对@胡日刊 说:你都投胎50次了,俺才7次,今天俺就7步笑50步了。你好歹省点心,每天别尽挑人家不爱听的叨逼叨,俺告诉你,你要是掉到厕所里,俺们可以拉你一把;你要是被扣在东莞了,俺们可以替你还脂粉钱。你要是被那啥那啥了,俺们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月旨月方女人:彗心问我看啥书呢,我说随便找到一本《我所知道的冯玉祥》,文史出版社出的。她问好看吗?我说不好看,就是有首《体操歌》还行,冯玉祥写的——“军人第一要习劳,身体必须日日操,吊背转回屈身上,锻炼身体最为高,一操百操再再操,操来操去身体好!”彗心沉默片刻,喃喃自语:其实做军属挺好的。
月旨月方女人:读上海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曹卫东《权力的他者》:“纳粹执政期间,并没有知识分子因为政治主张而身陷囹圄,或被投入集中营,甚至死于非命,除非像以法兰克福学派为代表的犹太知识分子,即便他们也只是被迫流亡而已。而纳粹向他们下手的原因,并非因为他们是知识分子的缘故,而是由于他们出身犹太家庭。”
月旨月方女人:陶弘景那天去山里远足,写了一首诗赠诸位粉丝说: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
月旨月方女人:美国人来了!偷袭珍珠港得手后,日本人气焰高涨,汪精卫一伙却在一起抱头痛哭。他们是万万没想到日本人敢与英美开战的,若知道要和美国开战,他们是不会当汉奸的。他们清楚,如果日本和美国人不打,战后的中国还是三分天下,亲日、亲美、亲苏。日本人疯了,和美国开战绝对没有赢的可能。
月旨月方女人:名人嫖娼和贪官通奸哪个危害更大?嫖娼并不是严重的社会问题,而每一个通奸故事背后,都是权色交易、权钱交易。那些女人用自己的器官,从贪官那里换来了权力所能涉及染指的公共利益。以权力慷国家利益之慨,满足一己之私欲,这种性交易对社会秩序和法律的危害最大,远远超过了名人的卖淫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