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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微博上的“@昆仑山上的羊”

和田村民盖新房,素不相识的烟台教授为啥给他写信发红包? WeChat ID xjnews Intro 在这里读懂新疆。 和田村民盖新房, 素不相识的烟台教授为啥给... 更多
昆仑山上的羊:朋友也驻村,难得休息放松一下。忽然深夜相约,难得与朋友见面,仅仅半年这哥们又黑又瘦。这算是驻村干部的普遍特征吧。他所在村位于沙漠之中,前几年未通柏油路,与相邻乡村二十多公里无人烟。基层组织几乎失控的二十多年里也是宗教极端分子猖獗之时。村里的贫困是明显的,驻村工作组靠单位实力投入一...全文: http://m.weibo.cn/2930847922/4127064158861220
昆仑山上的羊:乡领导知道有些人暗中给判刑的暴恐家属捐钱捐物,也出现了暴恐分子遗属被人抢着迎娶的现象。吐阿訇还是参加了这个婚礼,知道了他(她)们有结婚证后,他就为这对新人作了尼卡。有些人纷纷向吐阿訇致敬,并拥向新郎同他握手,村干部并冷落一旁。村书记向乡里汇报后,乡书记拍案道:这个吐阿訇,是两面人。
昆仑山上的羊:他们做了充分准备。与村治保主任对话时,一只手插在怀里紧攥着利刃。治保主任没有防备这个村里的熟人,被捅数刀后跑了很长一段路,倒在血泊中;一个刚工作的大学生手里拿着报送的公务材料,生命定格在生猛火爆的土地上;身穿警服的她有两个月的身孕,劝解教育蒙面的妇女,暴徒利刃所指,生命不在。
昆仑山上的羊:墨玉县的汉餐馆很少,这家川菜馆老板娘对现在的安保很满意:现在报警警察不到一分钟就到了。听说上面要检查,警察提前告诉:如果有人打听出警情况,一定要讲好的哟。头几年有一个维族妇女进到饭馆里,见到包厢里有人喝酒,她就把一桶脏水泼进去了。我报了警,警察半小时不来,来了还说那女的是疯子。
昆仑山上的羊:王老太太,和田的汉族人都跑完了吧?退休后喜欢在鲤鱼山散步的王老太太转过身看了那人一眼,用浓厚的河南口音大声回答道:和田汉族人多的很,有地方去的走了,没地方去的还不呆在那里?女儿在乌市工作,给70岁的王老太太买了房接到乌市。过去鲤鱼山的早市、夜市可热闹了,现在都没了,王老太太叹口气。
昆仑山上的羊:女儿的研究生熬出来了,文凭拿上了工资没涨,单位给领导开小车的驾驶员还提拔了。王老太太摇摇头:你说这是啥事?现在年轻人的事管不了了,我耳朵背喜欢大声说话,他们嫌吵,女儿就单独给我买了房。女儿真孝顺,就是她爸去世了。和田医院误诊了,如果在乌市就不会死,他叼着烟弯腰捡菜,呛住了就没了。
昆仑山上的羊:乌鲁木齐会不会成为一个敏感词?已知的地名和常识在书本里没变,在网络不同的人群中有不同的声音和解读,是非对错与热点的新疆一样,潮流涌动。如果是平静的年份,争论无伤大雅。讲团结的时侯,赞美歌颂是对的。严打维稳的时侯,谈谈问题也不错。用赞美掩盖问题,对立的不仅是暴恐,还有言论。新疆之痛
昆仑山上的羊:妖魔山在乌鲁木齐市区的西边,也叫雅玛里克山,与乌鲁木齐一样都是蒙古语。乌鲁木齐过去在蒙古人眼里是优美牧场,也就有了雅玛里克山这个山羊之山。王丽住的小区就在妖魔山下面,维吾尔男孩午休在草坪踢足球,喧闹声让她退休后衰弱的心脏承受不住。男孩们蛮横地说:这是你们家的吗!搬家,离开了妖魔山
昆仑山上的羊:塑料框内装着葡萄,边上一把台秤,留着短须的买买提蹲在后面,腰带上挂着一打塑料袋。对面是一溜汉餐馆,路过的人回头看,他就赶紧起身,揪几个葡萄张开皱褶的大手递出去:尝一尝,甜的很!没人理,就把几粒葡萄塞到自己嘴里。替人选葡萄时总是说:和田葡萄,自己种的,八块一公斤,便宜,市场里的贵。
昆仑山上的羊:哥哥敏捷地翻过木栅栏,手脚灵活地爬上农田边上的葡萄架,拔开葡萄藤叶一只手拖住一串紫红的葡萄,另一只手从屁股口袋抽出小刀,麻利地隔断葡萄藤,很快将三大串葡萄丢进下面的小水沟。弟弟阿不力孜开心地栅栏外等待,两只小手接过两大串葡萄,最后一串只好用嘴叼住,转身向不远的农家小院跑去。
昆仑山上的羊:乡里唯一的饭馆旁边是唯一的小卖铺。简易的货架上摆着普通的日用品,店主吐送会简单的汉语,为多聊几句我买了几个不急需的东西。他见我要拍照,将货架上的帽子取下戴好。女主人进来后,也取下头巾拢拢头发戴好帽子让我拍照,吐松主动与妻子合照。感冒躺在一边的儿子坐起来,清澈的眼睛明亮地闪着。
昆仑山上的羊:在皮山农场市场看到很小的粮油店有榨油机,随电动榨油机的滚动声与店主攀谈,对方只能用简单的汉语,于是把十一岁的儿子赛福鼎喊来。赛福鼎在农场二小上五年级,可以用汉语进行日常对话。我问他的母亲:自己榨的菜籽油一公斤多少钱?她迟疑一下似没听懂。小赛福鼎放下作业本赶紧说:一公斤六十块。
昆仑山上的羊:贴几幅南疆热点问题的。同一个上过内高班、受过内地高等教育的和田籍维吾尔青年微博交流几句,感觉面对南疆因宗教狂热出现的禁烟酒、戴头巾、蒙面等现象,我们的看法很不同,有些是截然相反的。更重要的是这些年轻知识分子故意辟护、混淆真相。频发的暴恐事件与他们的思想言论存在联系。
昆仑山上的羊:艾合买提最恨的还不是水库谈恋爱的男女,他眼中最坏的是村里清真寺的伊玛目:做礼拜时他讲的与我们自己学的不一样,这个伊玛目不是真正的穆斯林!该死!艾合买提与伙伴们经常看有关圣战的书籍和光盘,在他们眼中的异教徒除了汉人还有很多假穆斯林:这个伊玛目讲的都是错的,如果我不杀了他,我就有罪。
昆仑山上的羊:当再次听到关于莎车、关于喀什的那一天的细节,多么希望那是谣言;当看到有人在网络中发声护佑宗教的那些事事非非,多么希望那些谣言与你们无关;当我的肉体在努力躲避谣言,灵魂却拉扯着刀削斧剁般惨痛。希望死去的每一个冤魂不要让心在撕裂般的痛,希望掩盖者接受烈日灼烧,我赌咒伪善者被猪狗撕咬!
昆仑山上的羊:艾医生开车去乡里的诊所被迎面占道的车几乎挤下路基,与年轻蛮横的车主买买提发生口角后不欢而散。郁闷的艾医生在诊所门口抽烟,买买提与几个人在巴扎闲逛,扭头看到就围过来:你算穆斯林吗!并打掉他手中的烟:告诉你这个乡范围内不许抽烟!拳脚相加中艾医生忍住痛报警。警察调查他们与伊吉拉特有染。
昆仑山上的羊:他16岁跟随有影响力的阿訇学习古兰经,是成就斐然的瓦哈比。开农资商店到成都进货,机场一百多维吾尔同胞热情迎接,入住宾馆进行了整夜的宗教活动。因与多名暴恐分子有染,被撤了哈提普的职务。周边村民的婚丧嫁娶请他做主持,认为他的宗教知识丰富,台比力克讲得好。因非法教经,干涉村民生活被抓了。
昆仑山上的羊:伊明结婚后生了两个女儿,一亩二分地实在养活不了一家四口,他去了乌市帮别人照看摊位,管吃管住每月存两千元,在村里的老婆孩子能衣食无忧他很高兴。去清真寺认识了几个朋友,才知道可以过另一种生活。虔诚的他回来后在和田市做生意,认识了漂亮的阿依古丽,找哈提甫念尼卡又结婚了。前妻告发判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