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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微博上的“@一劍一蓬萊”

就一个人且不说忙不忙得过来,这么多不同种类的食物生凑在一家居酒屋里,简直匪夷所思(@一劍一蓬萊) 原版《深夜食堂》VS国产《深夜食堂》。 我大概看到这里就…… 去... 更多
一劍一蓬萊:黄豆花生炖猪脊骨的成品,笋忘记放了(不干我事)。吃了两块,太香,满足。
一劍一蓬萊:丁仲文(杰)尝分猫为三等,并立美名,如纯黄者曰金丝虎,曰戛金钟,曰大滴金;纯白者曰尺玉,曰宵飞练;纯黑者曰乌云豹,曰啸铁;花斑者曰吼彩霞,曰滚地锦,曰跃玳,曰草上霜,曰雪地金钱。其貍驳者,则有雪地麻、笋斑、黄粉、麻青诸名。——猫苑(对号入座)
一劍一蓬萊:陆龟蒙才名播海内,居吴中,然性薄浮。时有内官经长洲,于水中见一花鸭,弹之而毙。守者告之,乃乘小舟,修章表告内官曰:「某养此鸭能人言,方欲上进,君何杀之?」乃将表示之。内官惊而且惭,酬之银盎。临行询之:「竟解何言语?」陆曰:「教来数载,能自呼名尔。」——葆光录(就这样啊。。。)
一劍一蓬萊:榜下择婿号脔婿。或有意不愿而为贵势豪族拥逼不得辞者。一新后辈少年有风姿,为贵族有势力者所慕,命十数仆拥致其第。少年欣然而行。既至,观者如堵。有衣金紫者出曰:某惟一女,亦不至丑陋,愿配君子可乎?少年鞠躬谢曰:寒微得托迹高门,固幸。将更归家,试与妻子商量,如何?众皆大笑而散—墨客挥犀
一劍一蓬萊:工部尚书吴中,山东武城人。有才能,然惟声色货利是好,宠妾数十,甚畏其妻。尝领诰命,妻命左右诵之毕曰:“此文天子自为乎?儒臣代草乎?”曰:“亦儒臣代草耳。”妻曰:“代草甚当。今诵之终篇,何尝有一清有一廉字?”中不敢怒。居官不廉,乃为妇人所诮,亦足羞矣 —皇明纪闻录(那多宠妾还说畏妇
一劍一蓬萊:强推@日漫小站 的网站http://t.cn/StQdVh,上面有不少热门的日漫书,刚下了一套《深夜食堂》,感觉很不错,用来放到kindle上看的。感谢提供资源!@草帽大剑豪 你来看看
一劍一蓬萊:约略莹体,血足荣肤,肤足饰肉,肉足冒骨。长短合度,自颠至底,长七尺一寸;肩广一尺六寸,臀视肩广减三寸;自肩至指,长各二尺七寸,指去掌四寸,肖十竹萌削也。髀至足长三尺二寸,足长八寸;胫跗丰妍,底平指敛,约缣迫袜,收束微如禁中,久之不得音响——汉杂事秘辛(终于找到这个美女的标准尺寸)
一劍一蓬萊:知钦州林千子,坐食人肉削籍,隶海南。天下传以为异,谓载籍以来未之见。 余记《卢氏杂说》:唐张茂昭为节镇,频吃人肉,及除统军到京,班中有人问曰: “闻尚书在镇好人肉,虚实?”笑曰:“人肉腥而且臊,争堪吃?”——宾退录
一劍一蓬萊@金陵雪 金老师说保卫萝卜有一关只有冰冻雪花的,足以叫人哭爹喊娘。果然如此!不过通过还是比较容易的。
一劍一蓬萊:海盐坏海塘百馀丈,傍海居民有漂入海者。一妇夫他出,子尚乳,寝一木床,周围皆板。鲸涛如山,波浪汹涌,妇攀床出没,久而不覆。顺流数百里,冲入上海县地方。有冯姓者鳏居,救之,遂为夫妇。后其夫访知,移文来索。众议泛海不死,其事甚奇,虽为野合,实有天意。乃留妻还子,夫悲恸而去——三冈识略卷
一劍一蓬萊:右按《登科记》:张秀明,景云二年进士及第,三年手笔俊拔超羣流科,开元二年重考及第,七年超羣拔类科,十八年吏部考判入等,十九年又判入等,二十三年宰拔科,凡七登科选。——广卓异记(七次全中!)
一劍一蓬萊:国初,蜀保宁城中,有韩氏女,年十七。遭胡氏兵乱,虑为所掠,乃伪为男子服,混处民间。既而,果被虏,居兵伍中七年,莫知其为女子也。后从玉珍兵掠云南还,邂逅其叔父,赎之归成都,以适尹氏。同时从军者,皆警异。成都人称为韩贞女,此可配古之木兰矣。——余冬序录
一劍一蓬萊:靖康丙午,金狄乱华。六七年间,山东、京西、淮南等路,荆榛千里,米斗至数十千,且不可得。盗贼官兵以至居民互相食,人肉之价贱于犬豕,肥壮者一枚不过十五千。登州范温,率忠义之人泛海至行在犹食此。老瘦男子谓之饶把火,妇人少艾者谓之不羡羊,小儿谓之和骨烂,又通目为两脚羊。——鸡肋编
一劍一蓬萊:贵池唐贵梅,笄年适朱。姑悍而淫,诲妇淫者以百数。弗听,加之楚箠炮烙,终不听,姑乃讼妇不孝。通判毛玉受贿,倍加妇刑,几死。亲党咸劝妇曰:「何不吐实?」妇曰:「全吾名而污吾姑,可乎?」竟自经死。/壶公曰:唐节而仁矣! ——芙蓉镜寓言(呸!)
一劍一蓬萊:山西太原府静乐县民李良云,弟良雨,兄弟俱娶,家甚贫。嘉靖四十五年良雨二十余,忽病心痛,窘之,改嫁妻张氏。有友白尚相,怜病且贫,就其家扶持之。隆庆元年良雨阳物忽渐缩入,俄行月事,病愈,遂与尚相通,同卧起如夫妇。云惊怪告县。县验之,妇人也。因拘旧妻张氏。张言实一男子,交接无异—贤博录
一劍一蓬萊:老儒陈体方,以诗名吴中。有一妓黄秀云,好诗缪,谓体方曰:吾必嫁君,然君家贫如此,肯为诗百首赠我,以为聘资乎?体方信之,为赋至六十余篇,而没情致清婉传诵词林。然是妓性实黠慧,利于多得其诗,而己于体方本无意也。体方之为诗,时人多笑其老耄被诒,而欣然每谈于人,以为奇遇焉。 ——苏谈
一劍一蓬萊:崔生妻雍氏,扬州总校女。仪质闲雅,夫妇甚睦。雍族以崔郎甚有诗名,资赡每厚,崔生略无裨敬,但呼妻父雍老。雍久之不能容,勃然仗剑:某河朔之人,唯袭兮马,养女合嫁军门,徒慕士流之德。小女违公,不可别醮,便令出家。汝若不从,吾当挥剑。立令为尼。涯悲泣悔过,雍不听分疏,亲戚挥恸—尧山堂外纪
一劍一蓬萊:李逢吉性强愎而沉猜多忌,好危人,略无怍色。刘禹锡有妓甚丽,李阴以计夺之,约某日皇城中置宴,朝贤宠嬖并请早赴境会,敕阍吏先放刘家妓从门入。倾都惊异,无敢言者。刘惶惑吞声。又翌日,与相善数人谒之,但相见如常,从容久之。座中默然,相目而已。既罢,一揖而退。刘叹而归,无可奈何—尧山堂外纪
一劍一蓬萊:萧颖士性异常严酷,有一仆事之十余载,颖士每以棰楚百余,不堪其苦。人或激之择木。其仆曰:“我非不能他従,迟留者,乃爱其才耳!”——唐摭言
一劍一蓬萊:元太祖尊礼邱长春,屡试其术。一日长春入朝,语弟子掘坎以俟。及入,太祖赐鸩酒,长春饮之,无难色。亟归寝坎中得生,顶发尽秃。明日又谓弟子索丝绳以入,太祖赐玉冠,长春出丝绳系之而谢。太祖神其术,礼之愈隆。后欲妻以公主,坚不可辞,遂自腐以告绝。乃十月九日,京师谓之阉九,为会甚盛—都公谈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