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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浪微博上的“@陈先发”

那年的万箭穿心,那年的旷世悲凉 WeChat ID liuyuanzl | About Feature 作家、编剧、前媒体人,现居长沙。著有《丧家犬也有乡愁》... 更多
陈先发V:新著《黑池坝笔记》出版。出版社精心制作了10本毛边本,将随机从转发本帖的朋友们中赠出。
陈先发V:新华社记者郭晨拍摄的合肥红月亮。
陈先发:2014年06月19日,我在「合肥市」用#咕咚运动+#完成走路4.89公里,用时64分钟,速度4.58公里/小时,246.41大卡。by咕咚网
陈先发V:制度让狮子误认为吃掉足够的夜莺就能学会歌唱。而我们愈来愈发现,狮子远未杀尽,林中的夜莺已经不多了。当夜莺的梦想也趋向:成为狮子以食同类。显然,我们离歌声绝迹的日子不远了。近来诸事观感
陈先发V:安徽望江县华阳镇一名9岁农村留守儿童,因得知外省打工的父母难以回家过年,昨在厕所横梁上自缢身亡。我很想为他一哭。在我心里,它是比瑞士风雪小镇达沃斯高谈阔论的年会、屏幕上政治寡头们皮开肉绽的角力要严重得多的重大事件。他是亿万同类中的一个。他们内心深重却无力自述的阴影或在多年后爆发。
陈先发:仿佛在一种很深的失语症中。每天过眼的大量文字、诗句,连皮层也刺不破,何谈能入心?两类可敬畏的:要么能摸到大象的整体、要么能微至大象的DNA,都少见了。多的是病态求异之表演、是自我的炫示。我在间歇性失语中。散步湖边,柳榆礁石也在失语中。凋零之美,我看得更久。沉默时而是真正的语言英雄。
陈先发:“没有共识”:正成为一些力量阻挠变革的冠冕堂皇藉口。我敢断言,在利益主体多元化的当今,许多重大问题永无可能达成完全共识。推动变革有相对共识已足够,剩下的只是决策者的勇气问题。小岗村发韧的农村改革,即爆发于“最低共识”而后卷成历史洪流。枯等光脚者与穿鞋者达成高度共识,只会贻祸无穷。
陈先发V:刘备崩后因忧刘禅难立,遂托梦诸葛曰:"主幼臣雄,有资历在尔等之上者,百足不僵。频施障眼之法,市井沸腾而莫衷一是。更兼魏吴狼视。当何为?"亮曰:"曾有妙法,昔尝用之,省薪止沸,效果上佳,恐今难为"。备急道:说来何妨!亮悲愤墨书于掌心:打左灯、向右拐。
陈先发:垂暮之年的吴敬琏最近再高声疾呼重启改革,并提"法治的市场经济"与"权贵资本主义"两种前途的分野。令人感佩,不愧顾准门生。那么多精旺血壮、冠冕堂皇的青中年理论家们,你们的腰,还好吧?在利益高度固化的当前,改革确需「遇鬼,必与之斗。胜之固佳,输了大不了和他一样」的勇气。
陈先发:农民辛辛苦苦卖点草莓、老者忍着烟薰火燎卖点烤红薯、病妇卖她一针一线纳出的鞋底,毁了哪门子市容?这些不仅是最真的生存图景、更时刻唤醒着城市的良知与自省。甚至是生存与美的本身。只要不危害别人,应予弱者以最大自由,这才是最美的市容!对他们都可施暴,我们要这强迫的秩序、扭曲的文明何用?
陈先发:鲜血、残缺不全的肢体、哭泣和痛苦等,有很私人性的一面,不能在媒体等社会公器上过度展示,更不要成为旁观者的精神乃至情绪消费品。一个孩子直至成年人,对镜头可以说我坚强、更可以说我很害怕我很软弱。核心问题是及时报道灾区所需,而非塑造英雄。让新闻伦理在人道主义基座与专业素养上站立起来。
陈先发:我和一个逝者保持着相互关注:这是我与天堂的复杂关系中的一种。知名评论家@刘苇lw 兄昨日辞世。某日在上海,席间他教我如何使用烟斗,种种,包括那个傍晚的流云,仍是清晰可闻。死者都是神奇的人,不用举伞就能穿过一场大雨。我不取消这个关注,以此记人世的无常。
陈先发:观面貌即极度厌其气息不正。若遇下列几人,必喂之以一记霹雳老拳!
陈先发:赵毅衡新书中有段话,过来人听了,怕是多数心有戚戚焉。他说,几乎所有人都喜欢上世纪八十年代,虽然那时人可能很单纯、做傻事、认死理,但是,不造孽。
陈先发:架上有本《本草纲目》,常顺手翻翻,发现些偏方子,读读就能治抑郁症,别费神下药了。如:在上元节偷富家的灯盏放床下,能令妇人怀孕。把别人上吊的绳子烧成灰,能治癫狂症。夫妻各饮一杯立春雨水后同房,可治不育。治胃酸反流,办法是“用梁上尘调黑驴尿服之”。有兴趣一试者记住了,必须得是黑驴。
陈先发:深山农家小院一角。红果姑娘邀我怀拥泥炉喝杯酒,醉后我春心顿起欲携她相伴走四方。
陈先发:诗是有"身后身"的东西。活在隠蔽身份中的诗人才是可靠的,想想看,一个凌晨清扫大街的垃圾工,一个火葬场的入殓师或一个税务员,真实才能是在写诗上,这是多美妙的事。真正的诗人谈诗极谨慎:是握着鎯头的人,虽然满世界晃动着钉子,却极少出手敲击。谈诗几乎是犹疑的、若有所失地、甚至躲避地在谈。
陈先发:我历来喜欢人群中的怪物,及他们行为的种种荒谬。一直抱怨他们荒谬得还遠遠不够。他们于这时代的种种荒腔走板、格格不入、离经叛道、扭曲变形,血淋淋的割裂,种种的佛头着粪,我都喜欢。都似鞭抽雨淋能佐我以几杯薄酒。我时常被映在他们清澈眼球上的我,吓着了。这恐惧养活了我。卑微的写作得以延伸。
陈先发:翻看了儿子读的历史课本,时不时地怒火中烧。仍跟我小时读的一个操性。没见着丝毫梁漱溟和钱穆先生讲的“对历史的温情和敬意”。杀人与暴动仍是叙述的落点,戾气的描述、对史据的篡动、缠尸布般的数据堆砌、生硬的说教,仿佛在写着的不是我们祖先曾鲜活其间的、无限精彩的时空,而是一个冰冷的坟场。
陈先发:广州南越王墓博物馆收藏的宋代瓷枕,其精美稀罕,海内无二。我专门去揣摩过几天。选两枚,有兴趣者读读第二件的枕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