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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宁:回复@白云黑土2021:是啊…

侯宁:回复@白云黑土2021:是啊,莫言先生大概认为《谁是最可爱的人》等等都不是文学艺术吧,《丑陋的中国人》啃腚是。//@白云黑土2021:文学艺术不用来唱赞歌还叫什么文学艺术//@侯宁:丰乳肥臀、檀香刑 的确都够阴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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