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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山:我真忘了。//@张小波:我…

王小山:我真忘了。//@张小波:我买了。 //@他回精神病院了:他买了没有? //@宋方金:他买了没有?
王小山:中午跟一个很喜欢的小说家吃饭,谈文学,谈人生,谈世间百态,和人性善恶,最后问他,你这些年做得最正确的或者说做得最好的事情,当然,除了写作以外,是什么?他严肃地说,包括写小说在内,这些都不重要,最棒的是自己通过各种渠道赚了好多钱,身家已经过亿……呃,好吧,当我没问。那,你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