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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塞尔•普鲁斯特:在茶水泡软的面包干中,追寻逝去的时间 WeChat ID paper-city Intro “用高等生物养肥自己” —E.M.Forster... more
少女花影:南都记者刘伟因所谓涉嫌非法获取国家秘密被江西匪警绑架。记者职业高危已是不争。记者本非公务员,他们有什么义务要守什么狗屁国家秘密?这国到处都是秘密,就连垬自己印制公开发行的东东,也能莫名其妙地成为秘密,所谓泄露国家秘密、非法获取国家秘密云云,只是块整人的遮羞布。
少女花影:从66年前的这一天开始,武力僭夺政权的垬从此可以更加肆无忌惮地杀人和抢劫,按人口比例杀人、整人、抢劫这些前所未有的邪恶发明从此喧嚣宇内,杀人犯抢劫犯从此冠冕堂皇统治中国。这一天是杀人犯抢劫犯们的国庆节,但是我的沦陷日。
少女花影:邪恶政权的邪恶程度往往在一些特殊的日子表现得最为淋漓尽致,比如节日。帝制时代,即使抓人坐班房,至少还让家属亲友送牢饭,逢年过节更不必说;节气日通常不办司法事务,冬季不决死囚。可这65年呢?就连这一点温情的人性也都泯灭在监牢与黄土之中。共产之恶,滔滔江海不足以荡涤。
少女花影:中国的死刑支持者有个他们自己不觉察的逻辑混乱,即他们往往也痛恨腐败与制度不公,可一谈及死刑,立刻将其视为天然合理,仿佛死刑的制度操作是个远离腐败和不公的世外桃源,不晓得包括死刑制度在内的总体性制度不公,使得死刑本身远比其他任何制度都更严重更无法纠正且不可逆地伤害无辜。
少女花影:转:老师:“谁能用一句话,讲一个精彩的穿越故事?”小明:“一个1949年才成立的国家,却在1945年的时候就成了战胜国。”老师:“小明,你给我滚粗去……”
少女花影:阅兵闹剧彰显的权力之恶,只有中国这种魔幻作死主义国度才会发生。。。
少女花影:“世界上最帅的逆行”——应该在今年最恶心口号里夺冠。
少女花影:“朱莉娅和弗拉基米尔之间不断发生争吵。有一次,母亲拒绝写信给叶若夫,以索回内务人民委员会抄家时带走的玩具枪和军事书籍,弗拉基米尔因此而大发脾气。他气愤地说:“这真是一个耻辱,至今还没枪毙爸爸,他已是一个人民公敌。”(《耳语者》)
少女花影:看了余英时先生谈辛亥革命,很惊讶。如果余先生读过《资政院议场会议速记录晚清预备国会论辩实录》,或许未必会那么武断地坚持他的偏见。因缺乏历史知识而不知道满清最后确有改革诚意似可理解,但我依然要说,晚清统治者比百年中国90%以上的统治者更有政改的诚意。
少女花影:今天我发华日中文网上的文章:《火刑架上的传知行》http://t.cn/RAFGbwA,有能打开的吗?
少女花影:“古代的历史学家教导人们自主,现代的历史学家只教导人们学习服从。在现代的著作中,作者总使自己显得伟大,而把人类视如草芥。”(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
少女花影:昨天被删的公号推文。
少女花影:高氏兄弟的作品。
少女花影:民国知识分子被当代中国知识界一个个吹得神乎其神,他们在各自领域里确实成就不小,可是在政治等公共领域的见识,尤其是对Gcd的辨识能力,除了徐志摩胡适傅斯年钱穆等极少数人之外,基本上无可恭维之见识,包括陈寅恪。作为群体的民国知识分子,政治鉴别力根本不及格。
少女花影:“国民党政府派出的轮船,于1962年6月底,从香港接出了第一批“愿意赴台的大陆难民”。7月9日,又用轮船接出了“第二批由大陆逃港澳的难胞”。”(陈秉安:《大逃港》)
少女花影:“记者先生,今天上午的会,不是讨论香港六七十年代的经济奇迹吗?你听那些‘专家’分析这个指标、那个策略,他们懂得香港吗?他们懂得什么是真正的香港人吗?真正的香港奇迹,是我们这些人,是我们这些冒着生死被逼上了梁山的人,用眼泪,用血创造出来的!”叶小明说。”(陈秉安:《大逃港》)
少女花影:“深圳河北边早作戒备,布满眼睛。据说,广东的一位作家在公安部门的陪同下参观罗湖桥时,问:“我们的地下线索在哪里?”陪同者指着布满车站前的杂货店、报摊、卖云片糕的小贩说:“这些人中有一半是我们的人。”(陈秉安:《大逃港》)
少女花影:“当我写作《日瓦戈医生》时,我感到对同时代人欠着一笔巨债。写这部小说正是我为了还债所作的努力。我想把过去记录下来,通过这部小说,赞颂那时的俄罗斯美好和敏感的东西。那些岁月已一去不复返,我们的父辈和祖先也已长眠地下。但在百花盛开的未来,我可以预见,他们的价值观念一定会复苏。”帕……
少女花影:“爱情是两个主体彼此沉迷,它在某种程度上是无法描述的、也没有什么可社会化的地方,它可以抵抗住社会强加给主体的角色和镜像,可以抵抗住所谓文化的归属。我们几乎可以把所有的一切放在一起,因为开始时我们几乎一无所有。”(安德烈.高兹《致D 情史》)
少女花影:“在他生活的这个体制里根本没有法律,就是说,法律只是作为党的工具而存在,人类活动的唯一标准就是行动的效果,当他习惯这个体制后,他就很难想象会有一种制度,其中每个公民无论地位高低,都会感受到法律条文的约束。”(米沃什:《被禁锢的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