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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村" on Sina Weibo

Wikipedia: 慕容雪村(1974年-),本名郝群,山东平度人,中国当代著名网络作家,畢業于中國政法大學。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天堂向左,深圳往右》、《伊甸樱桃》,散文小说集:《遗忘在光阴之外》,其作品被译为英文、德文…

李彦宏夫妇被控老赖?百度回应借机炒作 原告:故意混淆概念 WeChat ID caijingbtime Intro 北京时间旗下财经新闻官方账号 各执一词。 ... more
慕容雪村:不知道为 何注销,也不知为何恢复,这就是一个“不知为何”之国。感谢注销期间各位朋友的仗义声援。另外,除已被注销的“@平原东方朔 ”外,其它账号均与本人无关。
慕容雪村:假如孔子生于1949,一出生就遇上土改,他父亲曾为伪政府效力,在镇反中被枪决。10岁大饥荒,17岁文革,因发牢骚被专政。30岁平反, 在山东农村当民办教师。40岁创办民工学校,因暂住证和资质问题多次被关。50岁开始创作《共和国春秋》,后来听说周老虎事件,遂辍笔不做,长叹吾道穷矣,默默流泪而终。
慕容雪村:一觉醒来,听说@何兵 被禁言了,禁得好。一个法学教授,不讲党恩,不讲和谐,放着好好的钱不赚,专讲什么法治精神、司法独立,讲什么平等自由,讲什么“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妄图与无产阶级的铁拳为敌,人民群众坚决不能答应!禁得好,禁得大快人心!革命潮流浩浩荡荡,妖魔小丑,岂能容你猖狂?
慕容雪村:上联:江山是老子打来,谁让你开口民主,闭口民主?下联:天下由本党坐定,且看我一枪杀人,两枪杀人。这是上世纪三十年代,进步文人讽刺国民党专制独裁的对联。
慕容雪村:不准讲普世价值、不准讲新闻自由、不准讲公民社会、不准讲公民权利、不准讲党的历史错误、不准讲权贵资产阶级、不准司法独立。概括起来其实就是一句话:不准讲文明。
慕容雪村:假如奥巴马生在中国,出生时正遇上大饥荒,饿不死也是个营养不良;5岁遇上文革,他的成分是地主,参军上大学都受影响,只好接他爸班,到街道工厂糊纸盒,靠工会大姐介绍对象;22岁遇上严打;生了孩子就抓去结扎;住筒子楼,买不起房;37岁下岗,在街头蹬三轮车;50岁遇上拆迁,现在正在北京南站上访。
慕容雪村:中国永远不缺乐天派。听见皇上说几句人话,他就大赞有道明君; 假如皇上说的只是平常话,他就认为奸党势大,皇上正在积蓄力量;即使昏君当道,他也会觉得皇上本不错,只是受了奸党蒙蔽,亟 需清君侧、振朝纲。太上无道,他期待今上;今上无道,他期待太子。 世界就在这无穷无尽的期待中 渐渐败坏。
慕容雪村:为夺取皇权,曹氏父子先后杀董贵妃及董氏满门,伏皇后及伏氏满门,幽禁汉献帝,禁止朝臣出入宫闱,天下大权尽入曹氏之手,遂行禅让之事,命献帝三让其位,一让不受,二让不受,三让乃受之。于是百官朝贺,口称万岁不绝。曹丕意气洋洋道:禅让之事,吾知之矣!台下人民群众如雷般回应道:我们也知之矣!
慕容雪村:经营几年的微博,一秒钟就能删除殆尽,然后你转世重来,从每一个字开始写起。用一生建起的房子,瞬间就可以推倒铲平,然后你从瓦砾中站起,重新收拾每一块砖、每一片瓦。这就是我的中国梦:对邪恶不抱幻想,而且明白它将更加邪恶,但不沮丧,也不绝望,坚韧生长,从零做起,从负数做起,从废墟中做起。
慕容雪村:那兽出得山林,摇摇摆摆走入闹市。见人作揖,它也作揖。见人握手,它也伸爪。它戴人帽,穿人衣,说得一口人话,可大众依旧以兽视之,见它来时,纷纷逃散。那兽苦恼不已,回山请教智者,智者道:真想做人,就把身上的毛去了。兽道:这毛是我的象征,如何去得?智者道:孽畜!毛都不去,你如何做得成人?
慕容雪村:每次有人离奇死亡,警方态度暧昧,民众就会自然而然地做出两种反应:一,不信;二,上街。不相信有司会负责调查,更不相信他们会公正。反正没什么希望,先把事闹大再说。茅于轼先生分析此类问题,认为主要原因是政府不讲理,事实上,有相当多的人已经不再相信政府会讲理。要寻求正义,只能靠自己出手。
慕容雪村:下毒不能谈;成都、昆明不能谈;估计很快青岛也不能谈。这些事还有几个人知道,另外一些连缝儿都没有,谁知道那122个自焚而死的人?谁知道盲公到国会做证?谁知道那些倡言公开财产的勇士们的下落?谁那位从1米8几缩到1米7几、含冤而死的好汉?到最后,能谈的就只剩下一句话:我们享有完全的言论自由。
慕容雪村:茅于轼先生的几个观点:1、中国社会怨气沸腾主要是因为政府不讲理;2、政府和社会要为贫困者输血;3、让农民拥有土地;4、政府不该做慈善;5、反腐败是企业的社会责任;6、保障人权,首先要取消特权;7、为穷人办事,为穷人说话,也要为富人说话——看看这些,再想想这些天的反茅风潮,心中一阵悲凉。
慕容雪村:“五月四日,中国最著名的女演员姚晨在她的超过4500万人的微博上写了这样一段话:19年之前,年轻的朱令被下毒;19年之后,她的名字又一次被下毒……”《中国社交媒体上的20年旧案》,作者是我的朋友,美国女作家Emily Parker,链接在此,英文好的可以一读: http://t.cn/zTj8jkp
慕容雪村:成都市的机投镇
法治路由器:[吃惊]成都,黄 兴 初,玩过了呀!你要超越春支书?
慕容雪村:茅于轼的“廉租房理论”是这么回事:廉租房是为穷人而建,所以应尽可能地便宜和实用,不一定要有独立厕所,而是代之以公厕。这样或许能防止那些有权有势的人染指。我不完全赞同此观点,但能理解茅先生的拳拳之心:在这国中,每一丁点利益都被盯得死死的,真要让穷人得到点实惠,恐怕也只有想点怪招了。
慕容雪村:昨夜与美女博士坐而论诗,谈及小谢的“大江流日夜,客心悲未央”,张孝祥的“扣舷独啸,不知今夕何夕”,卓文君的“锦水汤汤,与君永诀”,苏曼殊之“踏过樱花第几桥”,陆放翁之“曾为梅花醉如泥”,谢枋得之“几世修得到梅花”,其时月白风清,我辈离世而高坐,茶醇花香,佳句在口,洵为人间乐事。
慕容雪村:夜读《桃花扇·沉江》:“走江边,满腔愤恨向谁言。老泪风吹面,孤城一片,望救目穿。使尽残兵血战,跳出重围,故国苦恋,谁知歌罢剩空筵。长江一线,吴头楚尾路三千,尽归别姓,雨翻云变,寒涛东卷,万事付空烟。精魂显大招,声逐海天远。”写得豪迈勇烈,讲史可法力战不屈,最终投江而死,真是好词。
慕容雪村:有一群人跪了太久,觉得跪着也很舒服。他们见坟就拜,见棺材就屈膝,对人世间的种种苦难视若无睹,成天祈祷死人保佑。一日,有人从旁边经过,对他们说:你们应该站起来,不应该再对一块臭肉膜拜行礼,难道他生前虐待你们还少吗?跪着的人们窃窃议论,忽然同声怒吼:国贼!汉奸!你这是要分裂中国!
慕容雪村:最新段子:为了维稳,所以禁令。看懂了的可以一笑,然后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