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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传》《庄子奥义》修订版:作者签名本预订 WeChat ID ZhuangziJianghu About Feature 顺道循德,逍遥江湖。乘物游心,自... more
余世存非常道://@Thefourthwave: //@北村: 孩子啊……![蜡烛][蜡烛][蜡烛] //@章诒和:现在可以说了?//@王小山: //@榕粉团: //@happy牛爹: 謝謝您還記得他們![蜡烛]
闾丘露薇:他们的名字:512地震中死于倒塌校舍的学生们
余世存非常道:有人曾问柏林禅寺的净慧大师,教育的目的是什么?老和尚笑而不语。她接着问,人活着是为什么?人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老和尚还是不语。最后大师开口说的是:“你把刚才问我的所有问题回去自己倒着想一下就明白了。”据说她当下开悟,证得教育当以理解生命为基础的殊胜之义。有人说,大师善教。
余世存非常道V:有人说他发现一个规律:但凡一九四九年以前的学生运动,从五四运动到一二九运动到西安事变到47年反饥饿反内战,都是爱国运动;而一九四九年后,所有的学生运动都是反动的,都是非爱国的,甚至都是境外势力煽动的。他说自己不能不思考,为什么一九四九以后,学生就变坏了呢?
余世存非常道V:如果孔子生在今天会怎么样?如果孔子到了香港会怎么样?有人说,孔子是轴心时代人类全球化在东亚大陆开花结果的一大成就,如果他生在今天,他会周游列国,会集前代大成,会成为世界知识的教化弘扬者、述而不作者。如果他到了香港,他也会街头一站,他会号召弟子,小子鸣鼓而攻之可也。
余世存非常道V:一长期宅家的朋友以读书为业,一周读两三本书是寻常事。有人问其读书的感慨,他说,这么多人,都把中国转型中的现象、罪恶和症结看得八九不离十,可是能够反映这个转型年代的代表作寥寥无几。傅高义一类的“洋和尚”念经、某某国师一类的臆想,都不配为我们这个时代立言立论。
余世存非常道V:社科院大院批斗,一烧锅炉工人指着俞平伯的鼻子责问:“俞平伯,你说!《红楼梦》是不是你写的?”俞平伯摇了摇头:“不是。”工人恨恨:“你放毒还不坦白!毛主席都讲了是你写的,你还敢抵赖!”俞平伯只好似点非点地把头低下去。在场的同事不敢为之申辩。有人说这其实是隐喻,指涉当今的社会生态。
余世存非常道V:谢谢@蓝莲花9999 @王俊秀 @湘南客 以及毛喻原、毛路等人的努力,使得这份不算“迟到”的“答卷”能够跟读者朋友见面。对进行着的中国而言,它既要思想者的行动,又要行动者的思想。我们需要为这个进行时提供精神思想或心灵哲学的“背书”。《人间世:我们时代的精神状况》 http://t.cn/RPruG0o
余世存非常道V:我们的小酒馆时代该结束了。最初跟同学们说,后来跟朋友们说,但不管用;管用的是人们生活的变化,结婚了、升职了、生孩子了……于是,相见日稀,小酒馆时代终结了。 http://t.cn/RPruk53
余世存非常道V:有人认为鲁迅是成功人士,在上海寸土寸金处购三层小楼……这其实是误读。鲁迅大半生都活在压力之中,教育部公务员工作,《狂人日记》、《阿Q正传》一类都没有减轻他的生存紧张。直到43岁,他还向朋友借钱。奔五时,还在厦门、广州一带折腾。曾同去挣讲课费的蒋廷黼眼中的他只是一个思想左倾的文人……
余世存非常道V:有人说甲午年果然特殊,一般以为甲午好耕田,是一个马到成功、大有收获的年份;但这一年也犯冲,天怒人怨,天灾人祸不断,尤其是地震、水火无情、人间失联,等等让人想来都很惊心。时间、历史也许是世间的事象推移而成,但透过现象我们应可看到时间的不均匀本质,只不过我们多忘记了它的吉凶和业力。
余世存非常道V:朋友聚谈,说起现在查出的贪腐让人想不通:正常的心理有千万亿万的财产不就到顶了?他们怎么能够贪到十亿百亿,一屋子的钱,不害怕吗?那不是要命吗?有人说,钱多命硬,钱多路宽,李嘉诚不是钱多吗?朋友说,两者不能比,那些人的钱不是一堆纸一屋子货吗,他们为何要纸?谁能回答这样的天问?
余世存非常道:读张思之先生的传记,孙国栋先生为张思之整理的《行者思之》极精彩。其中让人想起“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这句话。“花自飘零水自流”,情感伤害是双方的多方的。年轻的张思之吸引了不少女孩子,他“一生愧对两红颜”,暮年怀旧,仍难忘记当年的“哀怨无奈”。一声“阿门”结束,却让读者低回不已。
余世存非常道V:高晓松序张发财的书《历史就这七八样》说:“历史不是镜子,是精子。”“翻译成张发财的语言就是:大部分历史是扯蛋,剩下的被蛋扯。”这真是让以“主义”总结历史的人情何以堪,高说一口气看完发财的书,“大笑数次,微笑数十次,如厕一次,骂街二回,睡醒回想,尚有余味三尺,于笔记类小书,足矣!”
余世存非常道V:古往今来的防火墙有形无形不计其数,它屡设屡垮,后来者总有人以为设立高墙是必要的。年轻朋友议论,古代建长城有着内部的广泛同意,当代的设墙者则遭遇内部外部的非议,只是当代人不以为意,可见他们认为当今的条件要好得多;有人反对,你怎么证明古人设防火墙时没这么想?
余世存非常道V:一个医生问他的律师朋友,在对案件或时事的观察中,你会不会经常感叹自己的正确。律师笑而不答。医生说,我们都是这样想的,我们多么正确啊,但我们的正确几乎只有自己知道,所以我们是多么渺小啊。律师恍然,看来是人都以为自己正确。医生笑,有几个人会以为自己的想法是一个失败或错误。
余世存非常道V:在庸碌的日子里,从事“国王的游戏”极为可观:拥有运动、乱动、动乱的唯一权利,看客们能够论证这种“合法伤害权”,帮闲们同情地想象其“改革”的过程和代价,倡导“分享艰难”……一直在对内开战并挑动大家的战争;就像鸡群猴群中的不幸,大家观看、消费并参与。这只是国王的游戏。
余世存非常道V:造化把一个人及其民族从血性之本体变成了略有富态的庸人,这个庸人可以消费一切,敌人、运动、忌日,每一次随时的消费都显得是那么回事。一些消费,如诗性、紧张、敏感、将生活中的某些元素宣布为敌对,则是麻木平庸生活的调剂。难怪有人会把消费主义跟性自由、成功学一起判为当今世道的三大毒药。
余世存非常道V:儿童节可从童心想到李贽,想到韩非。面对成人社会的黑暗,韩非求助权威、严刑峻法,但王充就批评他太片面,王阳明、李卓吾这样的思想家面对韩非的问题,也没有认同他,而是提撕人的良知良能,提撕人的童心。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
余世存非常道V:有年轻朋友说起几个社会名流。他读中学时就知道他们愤世嫉俗,他读大学时他们还在愤世嫉俗,他现在工作了他们仍在愤世嫉俗,问题是,他们不过日子吗?有人回应,他们的日子滋润着呢。